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,仍然在附近浅浅地试探。她也不管了,由他去。交给他来主导,她很放心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在她耳边低低地,绵绵地说了一句话。
“可不可以,擦在这里。”
什么?
晕晕乎乎的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粘湿的手指已经伸了过来,慢条斯理地擦在她靠近他那一侧的胸脯上,正过来,反过去,然后又一口含住,温柔地吸吮舔舐。
她终于没忍住,失声叫了出来。
失魂的吟哦回荡在室内,比什么都催情。他偏偏还要过来对她附耳:“我是不是比你有礼貌多了……”
他对她做的事情哪里和礼貌沾得上边?她简直要疯掉了。他紧紧地缠着她,一翻身覆在她身上,一条窄腰将她两条腿顶得向两边大开,又无耻地问:“你喜欢什么姿势。”
她不知道。她说不出来。
“上面,下面,侧面……或者别的……”若不是他的嗓音带着情欲,还真以为他是在一本正经地介绍什么方位呢,“我都可以。”
夜还长,什么都可以试试。
搞什么呀。她明明听说他不爱说话,可是下流话一套一套说得那么顺口!在这种姿势下,她窘迫得不经大脑就发问了:“那你喜欢什么。”
她这一次的反问问到他心里去了,简直就像在他心尖上咬了一口一般,又痒又酥;他闷笑了一声,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