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她一开始木木的;难怪她情动也一直准备不好。她根本……
这是他完全没有设想到的可能性。
“怎么了。”见他倏地没了动静,她不解地问。
他停了一会儿,才轻声道:“你是第一次。”
为什么会这样?不,他并不在乎原因。只是他刚才说了多少放荡的话,做了多少放荡的动作,而她根本没经验。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她在怕,在虚张声势?
这并不是个问句。她也没做声,过了一会儿才轻轻道:“怕了?”
她问出来也有点后悔;男人这个时候激不得;他没回答,但是她敏锐地感到他身上好像有股隐隐的愤怒。
果然他开口的时候带着一股怒气:“我怕什么。”
她安慰地在他手臂上摸了摸:“别怕。都什么年代了。不要你负责。”
她在胡说些什么。
他怎么能不负责。
他从始至终就只想对她一个人负责。
她也要对他负责。
他强忍着怒气,伸手去床头拿安全套。看到他的动作,她心一紧,知道是来真的了,不想看了,闭上眼睛。不过她仍然能听见所有一切细微的声音,包括那个铝箔包装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在耳边。
看她闭上眼睛侧过脸去,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;他立刻心软。他刚才为什么要凶她?让她发发脾气他又不会怎么样。可是他凶了她一句,就后悔得快要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