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只要她看你两眼,做出些微委屈的样子来,你的气就消了,反过来哄她,宠她,安慰她,讨好她,还不一定能让她满意。何苦来乱折腾。
还是不生气的好。
上电梯前危从安就已经对大堂经理表明了身份;此时行政酒廊的值班经理笑容可掬地迎了上来:“危先生您好。好久不见……”
贺美娜一怔。她没听清他们后面的交谈,只是不由得一恍神:所以这里全是熟人吗?
一位很可爱的服务员笑着走过来,接过贺美娜手中的玫瑰:“您好。这花真漂亮。让我帮您插上吧。”
另一位服务员亦笑着说:请您随我过来。”
她引领着贺美娜走至一组沙发前,待她落座。
“我可以坐那里吗?”贺美娜指了指稍远处的一张单人沙发。服务员笑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
她刚坐下,饮料和点心就已经送上来了,还问她是否需要充电宝,服务十分周到:“请您在这里稍作休息,一会儿办好手续就可以入住了。”
贺美娜大脑放空地坐在那里。酒廊里流淌着轻柔的钢琴背景声,值班经理的只言片语飘了过来。
“真的是太抱歉了……没有总统套房……新人结婚……蜜月套房升级……”
她没听见危从安说了什么;不过没一会儿,他就走了过来。她以为他找她拿身份证,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想在她旁边找个位置坐坐;她偏偏又坐在孤零零的一张单人沙发里,他看了一圈,在最靠近她的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。
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也是,刚才电梯里的对话好像还没有个结论。
贺美娜觉得有点尴尬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装模作样地玩,就和刚回到格陵,和他同处一架电梯里时那样。
她眼角瞥见他也拿了手机出来。
大家就各自玩手机好了。她想。天下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