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从刚才到现在,不是捉弄我,就是激将我。”他低低地问,“为什么。”
他的大腿又抵到了她的腰侧。但这一次贺美娜的情绪完全不一样。她心湖一片澄净,只是微微有点涟漪。
她抬起脸来看着他:“你是禁不住激将的人么。”
不。他不是。
但是她总是很轻易地就令他失去理智。就像现在,他很想低头狠狠地吻她,堵住她那张时不时就会冒出惊人之语的嘴。
他并不害怕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抱她。亲她。
但是求得她的一个同意真是太难了。
“要不你再试试?”他故意用大腿不轻不重地顶了她的腰侧一下,“嗯?”
啊呀。
贺美娜心中咯噔一下,全乱了。
他那个上扬尾音的“嗯”又来了。
晕晕乎乎中,电梯门打开了。他牵着她出来,看也不看,不由分说地就往前走。
“很熟悉么。”她看见墙上行政酒廊的指示牌,不禁问道,“来过这里?”
“嗯。来过。”他有几次回格陵工作,也曾因会议的关系和同事们住在这里。
说完又走了两步,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似乎有些歧义。再侧过脸来看她的时候,她又好像无所谓似地四处打量着墙上的装饰画。
“我是因为工作——”
“为别的也可以呀。”
危从安告诉自己——不要和她置气。不要和她置气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就是这样的性格,总要激你,气你,撩拨你,捉弄你,完了还不承认不负责。你若是为这些生气,一天到晚就不用做别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