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莫名其妙地就开始在网上搜索女性第一次性生活注意事项——这一定是职业病,职业病,做什么事情之前都想先找一份protol(步骤书)。
schat提示有人发送了好友申请。是危从安发了验证信息过来,就两个字,从安。
贺美娜一愣,装作没看见。
没有十秒钟,他又发了个问号过来。
她也没有理。
危从安起身走了过来,坐在贺美娜的沙发扶手上。她赶紧掩住手机屏幕。
“看下你的schat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……通过一下。”
“不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你不知道为什么?”
“请赐教。”
她说:“不想给你机会第三次删掉我。”
危从安沉默了。过了一会儿,他把手机收了起来,伸出手臂从她背后轻轻地环绕着她的肩膀,仿佛她是一件易碎又珍贵的无价之宝;他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,仿佛忏悔一般地承诺:“以后再也不这样了。好不好。”
他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,值班经理将房卡放在托盘里送上来:“出门右转走到走廊尽头——祝两位有个愉快的夜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