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一下,他又说:“他是我爸和夏珊阿姨的孩子。我们关系很好。”
“在小凡之前,他们还有过一个女儿,叫危九如。但是很可惜,她是早产儿,六十八天的时候因为心力衰竭和肺部感染夭折了。”他说,“我也很喜欢她。每次回格陵,都会去看看她。”
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危九如,说过他对这个妹妹的情绪。此刻说出来倒也不是想博得她的同情,或者看她的反应。他就是想告诉她,什么都告诉她,也许她就可以多了解他一些。
贺美娜没说话。
他又说:“你没有兄弟姐妹。”
“没有。我只有一个走得很近的堂哥。”
“贺浚祎?他似乎和张家奇关系不错。”
“icircle的点赞之交吧。”
应该是这样。
“贺天乐是他的小孩?”
“嗯。”
“天天快乐的天乐?”
“古天乐的天乐。她妈妈是古天乐粉丝。”
危从安点点头,微笑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又问:“你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含义吗。”
这是干什么。为什么突然讨论起名字了。
既然在他的车上,他又迟迟不开车,贺美娜少不得要陪他聊几句:“父母的姓,再加上一个平安的安?”
“嗯。他们希望我遇到什么难关都能‘从’‘危’转为‘安’。”他低声道,“当然,‘危’要平安,‘丛’也要平安。一家人都平平安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