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懊悔地一拍方向盘。
他为什么要把危超凡带回家?但是现在也不能把他赶回去了。
……也许可以?
不。不太好。小凡肯定会问东问西,拒绝离开。
他的名誉无所谓,但是她……
贺美娜看着他:“怎么了。”
他觉得很难开口,但是又不得不说:“今天晚上——我那里不太方便。”
哪里不方便?
喔。反悔了。开始找借口了。
贺美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视线从他的眼镜架,鼻梁,下颌,喉结,一直往下移。他穿着浅色的运动外套,所以她视线停在了拉链底端。
那里露出了一寸来长,运动裤上的系带。
危从安觉察出了一丝诡异,顺着她的视线望回自己身上——他突然知道她在看哪里了,不禁有些狼狈。
她也未免太胆大。
狼狈过后他竟有些隐隐的兴奋,甚至有股冲动,想要现在就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去,和她做点疯狂的事情。
可是她一开口就是一大瓢的冷水泼下来。
“怎么了?危总和女孩子一样,每个月也有几天不方便么。”她说,“找什么借口呢。不愿意就不愿意好啦。”
他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,良久才道:“我弟弟今天晚上住在我那里,现在估计已经睡了。你不相信的话,我可以带你回去看看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古怪地说:“哦。你有个弟弟。”
“嗯。他叫危超凡,今年18岁。”他补充,“也读的是外校,刚被加州大学河滨分校录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