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美娜仍然闭着眼睛。
“我是一个很无趣的人。”
“我也曾经这样认为来着。但你不是。完全不是。”尚诗韵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我得走了。有缘再见。”
不。她就是一个很无趣的,谈了一场一年半的“恋爱”,仍然很无趣,连性经验都欠奉的女人。
贺美娜想起自己拿着一万八的发票,去找婚介公司退款的时候,那位万老师不仅不肯退钱,还说了一番非常直白的话。
“贺博士,虽然你的外表确实不错,可是就快超出最佳生育年龄了——坦白说吧,在婚恋市场上,有同居史是要减很多分的。虽然可能与你一贯的认知不同,但海外留学的经历并不能给女孩子加分,甚至也会减分。更何况你现在工作还没有确定下来,这可是大忌啊。贺博士,不如你加点钱,升级成钻石级服务,我们可以帮你约六个v5级别的单身男士出来见见面……”
他唾沫横飞;她只觉得滑稽荒诞。
现在她又有了这种荒诞的感觉。
命运真挺奇妙的。
她现在可是和阅男无数的尚诗韵亲口认证过的男人坐在同一台车上。
所以,让她也来试试吧。
反正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。
她真的很爱出神,动不动就神游天外。
危从安趋身过去,手腕一动,打算先帮她系上安全带。
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想通了的贺美娜反手利落地将副驾的安全带扯了出来。他愣了一下,也去拉自己那边的安全带。
两个人的动作奇妙地同步了;同时低下头去将卡扣插入卡槽,又同时抬起头来——
教今晚的月亮看着,倒像是中式婚礼中的夫妻对拜。
无论如何,先把车开回去——这时危从安才猛然想起危超凡还在家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