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和知情识趣的尚诗韵聊天还是挺有意思的,如果不谈工作的话。
聊着聊着,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转向了私密话题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——谁叫你这么幸运,第一个男人就跟了戚具宁——遇到一个不需要女人假装高潮的男人真的好难。”尚诗韵一仰脖,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,“这么久以来,我只遇到过两个。”
一定有一个是危从安了。贺美娜心想。又立刻觉得自己可能喝得有点多,干嘛乱想这个。
尚诗韵又孩子气地伸出手腕来给她看自己的满钻白金腕表:“好看吗。他给我买的,到现在都还是我最喜欢的腕表。”
“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啊,只要我想要,他都愿意给我。”她嘻嘻地笑了起来,“真的。什么都可以。只要我想要了,吹吹他的耳朵就行。”
贺美娜莫名地口干舌燥起来。
“你和我说这些,是不是不太合适。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,反正已经分手了。唉,他真的是一个很温柔体贴的好男人,会赚钱,舍得花钱,光这几样就已经可以令绝大部分女孩子死心塌地,偏偏在床上还那么厉害。”她将脑袋搁在贺美娜的肩膀上,“如果非要挑剔的话——唔,他话不多,有点古板,除了床不喜欢别的花样,还有,还有喜欢事后去阳台上抽支烟。”
她捣捣贺美娜的腰侧:“可是女人都还是希望结束后被抱着说说话的,对不对。不过,这也没什么大不了。瑕不掩瑜。”
贺美娜突然想起尚诗韵上次来,危从安送她回酒店,回来后在阳台上抽烟的样子。
原来那个时候短暂地旧情复炽了一夜呀,她邪恶地想。
“既然危从安这么好。你为什么要背叛他。”
尚诗韵瞪大了眼睛,仿佛她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