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宁。具宁。”她木木地说,“我们牵着手走,好不好。我好累。”
他好像说了句什么,但她没听清楚;她感觉到他一直在使劲想要抽回手;她索性一把抱住他的手臂不松开。
不要挣扎。至少现在不要。
他是她在这里唯一的依靠。
戚具宁看她的样子有点蔫蔫的,也觉得自己甩开她的手太过分,本来想像刚才那样抽出手臂来搂着她,但她箍得死紧,只好作罢。
她怎么这样反复无常。一会儿独立,一会儿依赖。他从来没像此刻这样觉得她就是一只猫,闹得他的心一会儿生气,一会儿甜蜜。
这次发作很短暂,贴着他走出航站楼,一站到阳光下,美娜就感觉好多了,甚至还有点隐隐的亢奋——她又一次挺过来了,没问题。
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松开了他的手臂,然后又一把抓住;她刚才就发现他戴着手套;天气虽然冷,但还没有到要戴手套的地步。
“我看看。”
她脱下他的手套,果然看到手心有一道割痕。虽然已经愈合了,伤口仍然呈现出脆弱的红色。
“真的受伤了啊。怎么弄的?”
她仰起头看他,脸上有很明显的心疼。
他抽回手,突然掀开她的刘海,指了指额头上的伤疤。
“你还记得这道伤疤怎么来的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