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教你说的,也都是实话——”
“怎么了?”突然一把声音在她背后响起,“有什么实话大家听不得,非得偷偷地躲在这里说呢。”
胡苹早已看到他走近,只是也看到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现在便觉得有些尴尬:“具宁,美娜也是怕我们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麻烦?什么麻烦。不乐意才叫麻烦。伯母,我从来不做不乐意的事。”
他搂了搂女友的肩膀,似笑非笑:“怎么?难不成我的钱有刺,用了会扎手?”
“别听她的。伯母,你回去了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
他笑着执起女友的手,举至唇边,吻了一下。
“我们确实聚少离多;不过——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他唇角带着笑意,说着情意绵绵的话,可是望着贺美娜的眼睛里一点感情也无。虽然没有感情,他却一直没放开她的手,更是与她“亲密”地十指相扣,一直目送着贺宇和胡苹在服务专员的陪伴下进入海关,还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前,最后一次挥了挥手。
然后戚具宁大力甩开了贺美娜,转身快步离开。
贺美娜被他甩的一个趔趄,愣了一下,追了上去。
他腿长,走路很快;她又不常穿靴子,走路便没有平时那么利落,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追上他。
“具宁,等一下。”
她越喊,他走的越快;毫无征兆地,那种黑色的失真感又从心底猛然升起,她冲上去,抓住了他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