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弄的呀。”
“那我这道疤就记在你的账上。是你弄的。我们扯平了。”
“怎么是我?”
“反正就是你。”
她懒得和他辩驳,帮他把手套戴好。
“胃好一点了没有。”
“已经好啦。”
“还有做噩梦么。”
“没有了。和你打过电话后就再也没有做过奇怪的梦了。”
这是真的。一而再,再而三,好在没有第四次。而在现实生活中,理智与感性角力的结果仍是理智胜出。
梦不能算数。
十年的青春,不能败给三个梦。
她要心无旁骛地和戚具宁走完这一段路,有个美好的,纯粹的结局。
他们手挽手站在路边稍等了一会儿,那辆熟悉的银色轿车滑了过来,在他们面前停下。
边明下来为他们开车门。
戚具宁上车后对边明道:“边明。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和美娜讲。”
边明看了后视镜一眼,正要开口,贺美娜做了个阻止的手势:“不用说了。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