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乘势压上来;而是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重量;他的头发和领结一丝不乱,而她裸露在外的香肩正在欢迎抚摸。
愧疚感转瞬即逝;她更想抓住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他笑,眼中似有星光。
“听说危从安是你男朋友。”
“你在意?”
戚具宁松开手,起身。
“你先洗。”
等她穿着浴袍出来,戚具宁正跷着腿倚坐在床边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看到她时,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还轻轻拍了两下掌。
“我见过很多女人,洗完澡出来就像换了个头一样。”
“过奖。”
夜还很长,足够乱性。
“继续刚才的话题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们不一样。”尚诗韵悠然道,“他让女人合不拢腿。你让女人合不拢嘴。”
就这样将轻佻的话语徐徐送来,她令戚具宁再次失笑。
“你真是个有趣的女人。可惜,可惜。”
“可惜什么。”
“可惜你想得到的太多。”
门铃声骤然响起,他轻松地将尚诗韵放在自己膝上的双手拨开,起身开门,迎入挚友。
从天而降的危从安皱眉道:“这么着急找我什么事。”
“进来就知道。”
“最好值得我搭了十三个小时的夜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