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卸了妆的脸。生理期的体重。十七岁时和你无缘的那个孩子。”
尚诗韵笑了起来。笑着笑着,她捂住了精致的脸,声音从合起的双手里传来。
“这就是为什么分手了只有我伤心。我失去了一个灵魂伴侣。而你,不过失去了一个漂亮女人。一直以来在乎沉没成本的只有我。”
“刚交往时我是什么样的人,分手后还是。希望你也一样。”
“危从安,你口口声声说你的本性没有变过,但你真的了解自己么。虽然栽在了你手里,但是我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你呢?看上去很冷静果断,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。金钱?地位?美女?你就像个拥有一屋子豪华玩具的孩子,但没一样是你真心想要,扔了也不可惜。”
“阿韵。不要随便剖析一个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。”
“为什么不?这是我第一次用了好多好多精力去分析一个男人。分析到最后,结论还是一样——男人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。”尚诗韵道,“你知道什么玩具对孩子来说最具有诱惑力吗?被别的孩子买回家的那一款。”
“既然戚具宁能以‘为你好’的名义引诱你的未婚妻,你为什么不帮他试试贺美娜的忠贞度。”
她低声引诱:“你是不怕做一点坏事的,对不对。”
危从安没有回答。他的表情甚至看不出一丝波动。光彩陆离的灯光,睫毛投下两道暗影,遮住了褐色眼睛。
最后他抬头,眼神还是一如既往地深沉中带着锐利,如同破开冰面的暗海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