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从安看到穿着浴袍的尚诗韵时,不由得愣了一下;然后就全明白了。
紧接着,他发现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。理所应当的恶心,愤怒,痛苦,抗拒,统统都没有。
他只有震惊过后的厌烦厌倦厌弃。
室内有点冷;尚诗韵不禁打了个喷嚏,到处瞄纸巾盒在哪里。
她白腻的皮肤因为受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;那一瞬间危从安甚至想笑,但他忍住了。
他走过去,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脱下厚外套给她;但是当他解开扣子时,又发现中央空调确实冷风强劲,他也不想挨冻。
他将纸巾盒递给尚诗韵。
尚诗韵擦擦鼻子,镇定下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“当然是因为他比你好。”
“现在还这么想吗。”
她摇头。
“穿好衣服。出去等我。”
待尚诗韵出去,危从安摘下眼镜,捏了捏酸痛的鼻梁,方对戚具宁道:“她是我要结婚的对象。下次不要再开这种玩笑。”
戚具宁似是不相信自己一对耳朵,半晌才激气嚷道:“你疯了?你还要和她结婚?”
危从安戴好眼镜,转身离去。
“站住。站住!”
戚具宁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了危从安的肩膀,扯得他往后一个趔趄。
“天底下的女人死光了?你要找个这样的货色?”
危从安甩开他,冷冷地道出一个事实。
“如果你存心撩拨,没有哪个女孩子把持得住。”
“是吗?我也存心勾引过敖雪。她怎么没上当?为什么你的品味现在会变得这么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