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还没联系到她家人,你们先给安排上治疗吧,有消息我们会通知。”穿着制服的警察跟医生交待完情况,转而皱眉对肇事者说,“你可是逆行,别废话,先跟我回所里做笔录。”
池雪和袁贞贞奉命去给病号测血压,见她眼神畏缩躲闪,连哄带劝,勉强完成任务。
不过她伤口虽然看起来瘆人,但并不严重,医生做完包扎止血后,又安排两人推她进行了ct等检查,然后便送去隔壁观察室里休息。
就这样折腾了近一小时,池雪和袁贞贞才找了个闲置的桌子趴下。
因为又累又困,池雪闭上眼睛很快失去了意识。
再醒来时,窗外的天蒙蒙亮,像一块未打磨过的墨蓝色宝石。
一只不知名的灰雀蹬开枝丫,振翅破开晨雾,飞向远方。
腰际传来轻微震颤。
她瞄了眼正熟睡的袁贞贞,摸出手机,侧头换了个方向,遮住屏幕上的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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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薄馅足的蟹肉烧麦,金灿灿的油汆团子,精致小巧的芋泥山药糕。
不用看都知道出自韩萍阿姨的巧手,每样都那么垂涎欲滴。
池雪肚子很没出息地叫起来,撇嘴腹诽,大早上来拉仇恨!
她刚忿忿按下手机,结果对面又发来一张图片。
僻静无人的花廊下光影昏暗,廊顶攀着几支藤萝花,隐约能看到急诊科大楼一角和灯牌。
她蓦然睁大眼。
九月末的陵市,昼夜温差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