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直到某个夏夜,这片漆黑的屋檐下闯入了一只躲雨的蝴蝶。
她蹁跹的蝶翼撕出一片空洞罅隙,抖落绮丽如梦的金粉。
令他逐渐滋生出不该有的妄念。
可以吗
该用什么将圈养她?
人生第一次感到束手无策。
陈妄书重新回到地下酒窖时,投屏上的电影已进展到了难以解读的情节。
空气中隐约残余着极为浅淡的葡萄柚香气。
他靠回沙发上,翻开微信上的新消息。
一只雪球:【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,下次一起问吧。】
指骨无意识碰及唇角,那柔软馨甜的味道似乎还萦绕其间。
陈妄书呼吸微乱,下颔绷得很紧。
须臾,他坐起身,端起矮几上的酒杯一饮而尽,还未融尽的冰块相互碰撞当啷作响,捏着玻璃杯的指背青筋凸起。
身体深处的躁动令人狼狈又唾弃。
他攥着颈间的吊坠沉思,眸光黯的似乎能滴出墨来。
-
办公桌上,半透明玻璃纸包着一捧粉白相间的花束,花瓣宛若翻飞的蝴蝶,色泽通透纯净,清香扑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