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和女友谭薇起过冲突的邵科大喇喇靠在椅子上,嘴里叼根牙签,看起来趾高气昂。
和他同桌的另一个男生戴个黑框眼镜,模样文质彬彬,之前没见过。
邵科没在意何安源的劝阻,故意提高声调,“嘿,犯错了就别怕人说啊,人家老太太年龄也不小了,家里人要是闹起来她兜得住吗?要我说,那些个护士都是在混日子,干伺候人的活儿有什么技术含量啊,以后托关系进编制,再靠脸攀个金枝儿哎呀,我可没说你啊,咱们男人生来就吃亏,压力大着呢。”
“师兄,我还有事先走一步,这顿算我请你。”何安源后悔跟他提了这茬,担心被人听去,忙不迭起身要走,眼睛压根不敢往女生那一桌看。
“真是长得宽还管得宽,我劝他回家当保安。”江城等何安源的身影路过,才摇头对陈妄说道,“邵科那货真不是个东西,上次在下班路上堵了一个姑娘,就是咱们科室里叫池雪的,你有印象吗,和薇薇关系挺好”
陈妄书早就撂下了筷子,他没错过邵科大放厥词时远处女生眼睫微颤的慌乱,眸光暗沉。
对于无关琐事他一向听之任之,但此刻胸中蓦地生出些许烦躁,无法压制。
艳阳高照,天空澄净瓦蓝。
邵科哼着小曲优哉游哉晃荡在小巷中,突然被人堵住了去路。
对方将近一米九的身高,眉眼矜冷,极具压迫感。
邵科定睛一看,惊讶道:“这不是陈大会长吗,实习后咱们还没打过照面,有何指教啊?”
“指教谈不上,”陈妄书眼皮不抬,“只是劝你一句,道听途说不是个好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