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晚在他面前扳回一局时的摸样天差地别。
手指在桌面轻叩几下,陈妄书思忖道:“以你的经验她们突然不开心是为了什么?”
“那范围可广了,”江城没注意到他提问中代词的不同,给自己倒了杯茶,过来人般掰着手指头给他细数,“约会你迟到了十分钟,没夸她新买的裙子,还没说晚安就自己先睡了,她生理期长了一颗痘,微信你只回个‘哦’,还有看电影夸了女演员,等等等等,任何细节都有可能。”
陈妄书:“”
没有一条能对上。
不对,他敛眸回拢思绪,单纯的合作关系不该过多介入她的生活。
店员很快送上餐,分量很大,味道中等偏上,关键食材新鲜,因此在医院旁生意很好。
两人刚才的话题告一段落,因而隔壁桌的对话隐隐传入耳畔。
“草,那不就是医疗事故吗!”一道男声说着,言语中满是幸灾乐祸,“肌肉注射也能失败,还把人扎哭了,这技术得有多烂啊!”
“小点声,她就在那边坐着呢。”另一个人压低嗓音道。
江城夹菜的动作停住,瞥见陈妄书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下,弯曲的指节间微微绷紧,泛着些许青筋。
他朝声音源头望去,这一瞧不打紧,竟然还有个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