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科怔了一下,模模糊糊咂摸出味儿来,“你是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?陈会长,这儿可不是学校,我没必要听你的吧?再说,客观评价同期的技术水平,属于言论自由吧?”
“在不清楚事实前肆意搬弄是非,已经算造谣了,”陈妄书神情仍是是寡淡的,但眸光像
浸入了远山上陈年的积雪,寒意袭人,“即使有人操作不过关,同为医学生的你也没有立场去沾沾自喜,作为笑谈。这并不能衬托出你水平的高超,反而挺low的。”
邵科被戳中脊梁骨,脸涨成了猪肝色,“我有点搞不懂了,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哦,看来这姑娘摸样越纯的越是祸水啊,连高风亮节的陈大会长也着了道啊!”
“邵医生,你这种乱嚼舌根,爱造黄谣的症状多久了?”陈妄书无意义地扯了下嘴角,语带讥讽,“医人不能医己,我建议你去四院挂个号,别不好意思,那边虽然是精神病院,男科也挺有名。”
“草”邵科气急败坏地挥包砸来,却砸了个空,反而被人揪住衣领抵在墙边。
由于双方的身高差和对方臂力惊人,邵科整个人被提溜起来,脚尖离开地面,状况格外滑稽。
但他嘴上仍不忘记放狠话,“你、你有本事别搞突袭,想动手挑个时间,老子随时奉陪!”
“别往自己脸上贴金,”陈妄书眼帘半垂,看杂碎般沉声警告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再让我听见类似的话,或者看见碍眼的事,后果自负。”
陈妄书在学校时便背景成迷,有大堆拥趸,邵科脑子抽了才会跟他杠上,慌忙举手示意,“知道了,知道了!”
察觉到对方力道松懈,邵科喘着粗气扒开拽着自己的手,拎起掉在地上的背包,跌跌撞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