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他动作微顿,“咔哒”摘掉左手的腕表,塞进口袋中。
江城眼尖的很,“嘶,你这块奥德修斯戴腻了?要不我拿”
陈妄书不带情绪地扫了他一眼。
“咳咳,算了,我也去趟10床。”
江城并不缺表,只是收藏的大多是浮夸时尚的款式,有点眼馋陈妄书手上内敛雅致的表型,但也只是过个嘴瘾。
因为深知好友领地意识很强,不喜欢自己的东西沾染别人的气息。
“差点忘了,商量个事儿呗。”刚出办公室,江城撞了下身旁的人,小声说,“明天的夜班咱俩换下?门口这位大叔呼噜声太响,我上次在值班室戴着耳塞都睡不着,反正他后天就出院了,你夜班肯定又熬夜整论文。”
陈妄书虽性子冷淡,但对朋友向来好说话,很少计较什么。
之前江城为了私事没少找他调班,料想不会被拒绝。
说话间,一个穿护士服的姑娘端着治疗盘从护士站走出,迎面瞧见两人,眼眸睁大,藏在口罩后面的小脸上写满了惊慌,然后迅速转身,像只兔子般又蹿回了治疗室。
分不清是在忌讳什么,或是刻意躲避谁。
“咱俩有这么吓人吗?”江城诧异几秒,又言归正传,“对了,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没,换不?”
陈妄书眼睑半垂,插在口袋里的手指触到方才没来得及送出的药膏,只觉颈间那根绳结束缚感加重,不大舒服。
须臾,他嗤笑一声,“行啊,只要你改个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