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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牵黄,右擎苍:【出师不利,从接班到现在,我已经办了五个入院和两个出院】
左牵黄,右擎苍:【你说改什么名,老大,我现在改来得及吗?】
修剪掉多余根叶,把鲜切花插入浮雕玻璃花瓶中,摆上餐桌。
陈妄书划过江城发来成排哭泣抓狂的表情,漫不经心敲下两个字:【晚了】
沙发上,宋老太太把一串十八籽压襟系在盘扣上,抚过水墨印花的香云纱裙摆,“小韩,你觉得这套怎么样?”
“好看 !“韩萍认真夸赞道,“既端庄大气,又不会太过隆重,主要是适合您的气质。”
“阿妄,快过来,”老太太抬手招呼着,“你看看等会儿送什么好?小韩说这对珍珠品相不错,但我觉得款式有点过时,怕不和小姑娘心意。听说现在年轻人很务实,更喜欢钱,不如包个红包?”
从陈妄书下早班到现在,家里一秒钟都没闲着。
连贝果都被按头戴上只崭新的小领结,滚在地上不停用爪子扒拉。
他走到祖母身边坐下,目光扫过矮几上流光溢彩的首饰玉石,不紧不慢道:“这么大阵仗,您也不怕把人吓跑了。”
“你小子,”宋老太太笑着捶他,“我这是为了给谁撑场子!都怪之前见面实在太失礼数,趁祖母如今清醒,得多帮你长长脸,免得以后人家跑了你都没地儿哭。”
“只要是您的心意,她都不会嫌弃。”陈妄书还不大适应这种调侃,微抿唇线,目光落在某处,“那个四联的苏绣屏风还不错。”
老人定睛一看,也十分满意,“还是你眼光好,这个小巧精致又不落俗套,收藏或者当摆件都好。小韩,你快帮我把它装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