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着手机,指尖颤抖的不听使唤:【那他认不认识,一个叫江城的人?】
小坛杉菜:【你是说我那二百五男朋友?当然认识,他俩大学一个寝室的,我上次没告诉你么?】
一只雪球:【安详倒地jpg】
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池雪崩溃地闭上眼睛。
叫你自作聪明!
叫你不长嘴!!
耳边像有台留声机,在无限回放自己喊出的那句“江城”“江城”“江城”
眼前全是他听到声音后的古怪眼神。
如果可以,她真想穿回到十分钟以前,把正要开口的自己挖个坑埋掉。
与此同时,有人和她怀揣相似的心情推开医生办的门。
“草,丢死人了!”江城走到办公桌前,拧开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水,长叹一声,“老陈,你知道18床那个耳背的大爷吧?”
陈妄书靠在他对面的椅子上,拖动鼠标检查长期医嘱,眉眼淡淡垂着,看不出情绪。
江城压根也不需要捧哏,一番比手画脚捶胸顿足,“薇薇去问他大便次数,重复了五次,他一直没听懂。我想着帮个忙,结果嘴巴一抽,问‘大爷,您昨晚到今天吃大便没’,偏偏他这次还听清了,瞪着眼睛直摇头。哎哟我去,那满屋子人笑的哟”
不等他讲完,陈妄书拿起桌上的听诊器起身,“我去收一下新来的32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