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有点心虚,avery差点违反公司规则带她进去这件事让公司boss知道终究不太好,还是别让周晋岱知道了。
周晋岱:“下次我会让秘书下来接你的。”
也许不一定有下次,等一个月交易期结束,她就要回港岛了。
考虑到今天是周晋岱的生日,梁诗黎没那么扫兴,又回到了刚刚的话题,她有点好奇,“你父母对周晋彦好像没那么严苛。”
提起这个周晋岱笑了笑,慢条斯理地解释:“刚开始的时候是一同教导的,毕竟只有我们两个孩子,即使定下我是继承人,为了避免我出现意外状况,晋彦还是要和我学一样的内容。但晋彦本性活泼,父母在教导他的过程中发现他心性善良柔软,便没有再强求下去。”
也许是因为从小就被逼迫着长大的缘故,周晋岱看待周晋彦更像是看待一个孩子,看待一个他想成为却始终不能成为的人。他虽有时嫌周晋彦烦,却也很疼他,周晋彦要玩赛车或是其他,他都选择了支持。
周晋岱说得轻松,但闻言梁诗黎还是心口一紧,她和姐姐算得上是自由可从小还是要学很多东西,难以想象当家族所有重担压在周晋岱身上时,他会感到怎样的沉重。
更何况那时他的年纪应该也不大。
梁诗黎的瞳底不自觉便沾了些潮湿,看起来如山中的雾,周晋岱滚了滚喉结,有想亲吻她的冲动。
最重要的是,她对此茫然无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