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着的梁诗黎像是炽热的太阳一般包裹住了他心脏,那里的山谷倏而变得一片春意盎然。
“我父母没有意见。”周晋岱顿了顿,第一次有了对外人分享的意愿,“他们从小对我很严苛,培养我各方面自主的能力,相应的他们也不会干涉我。”
梁诗黎捂嘴笑了,眉梢往上抬,眼睛睁得很大,里面的光很耀眼,声线甜甜的像是夏天清甜的西瓜,“我差点忘了,现在整个周家你最大。”
她说起这话的时候不像旁人那般给人谄媚的感觉,而是很真实。梁诗黎总能用最娇俏的语气说出一种客观事实,不让人产生一丁点儿不舒服。
可她刚刚和那人也是这样说话的,周晋岱一想到这个画面,唇角刚扬起的弧度便顿住,声线莫名黯了几分,“刚刚那个员工,你认识?”
“你是想问问我和他有什么关系、怎么认识的对不对?”梁诗黎的眼眸一转,这并不难猜,周晋岱几乎是把心思放到脸上了,像是一个没有城府的年轻人。
她觉得好笑,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,“亏你还是公司的董事长,怎么一点都不含蓄。”
周晋岱噙着她的笑容,也跟着扬起嘴角,“对你我向来坦诚。”
他想的长远,对于生意伙伴或是公司下属,要强大而有威慑力。而对于未来妻子,则要真诚,适时展示脆弱并没有什么不好。
梁诗黎在他灼热的眼神里败下阵来,清了清嗓子,“进你公司的时候遇到的,他告诉我说外来人员不能入内。然后我就偷偷摸摸进来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