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低下头,车停了。
周晋岱的眼里划过一丝遗憾,很快笑了笑,自己怎么像个毛头小子一样。
黄昏的红霞垂在半空,给这个胡同落下一片静谧的气息,车门一开,梁诗黎的银色高跟鞋踩在青色砖石上,鞋面上的水钻熠熠发光,她倒没感觉夏日的炎热,斑驳的梧桐树阴影下周遭渗着一片清凉。
这里比她之前看到的巷子更内敛低调,周晋岱发小开的餐厅还需要步行一段距离,青石砖比平地差点却也没那么难走,周晋岱仍旧绅士地伸出手,梁诗黎挽了上去。
隔着西装布料,他的臂弯坚实有力,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
直到站定在黄花梨木大门前,门口早有身着古装的侍应等候着,见到他们后很恭敬地问候,随后推开大门。
黄花梨木门随着他们的进入缓缓关闭,听到闷沉的关门声,梁诗黎回头看了一眼,“看来我们是最后两位顾客。”
周晋岱的语调从容不迫,“今日只招待我们两位。”
梁诗黎愣了一下,站定身子,表情很讶异,“你朋友也不来吗?”
她以为周晋岱的这次生日准备小规模聚餐,没想到只有他们两个。这不光是第一次单独吃饭会面临尴尬的问题,而是她认为和周晋岱单独过生日这件事让她感到了压力。
这是周晋岱三十周岁生日,别说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,就算他们是,好歹也应该请几个朋友或是家人吧。
周晋岱明白了梁诗黎的意思,对侍应说:“就送到这里吧,我们自己走过去。”
侍应看出他们有话要说,接过周晋岱手中的蛋糕,说:“好的,周先生,我先为您放好蛋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