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晋岱侵了上来,他的唇覆上她的眼睫,吸吮她的泪珠,极其细致的动作,似是工匠精心雕琢手中的工艺品,不容有失务求完美。
他想要将她捧到天上,想要她在云端。
梁诗黎的眼泪停了,只余下眼尾的洇红,分不清是她哭的还是他亲的。她的手指紧紧攥着,任由他吻上她的鼻尖,她的脸颊,她的耳朵。
她的心像被人抛到了天上,上不了,又不敢落下。
耳朵乍然红得惊人,他却像是得到了趣味,如珠如宝般亲了又亲。
梁诗黎的耳尖发痒,声音控制不住颤抖,“周晋岱,别,不要这里。”
靡靡的声音不仅没让男人停止,反让他吻得更凶。就在梁诗黎要生气时,他轻笑了一声,很低沉好听的嗓音,他的呼吸往下探索,打在梁诗黎细嫩的脖颈处,泛得她起了鸡皮疙瘩,脸上身上全都冒着热气,无法消解也不知如何消解。
她的呼吸都滞着,手抓着周晋岱的臂膀,仿佛落水的旅人抓住了浮木,周晋岱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颈,漾起了点点红色。她的皮肤极为敏感,随着吻
的加深不断颤着,闭上了眼睛牢牢抓着他的手臂没有放手。
周晋岱却停了下来,沉重又炽热的呼吸就在她的脖颈处,重复落下,他却始终没有说话,额角的汗水滴落,梁诗黎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,他像是野兽在压抑自己本能的欲/望。
她的唇瓣微微张开,声音散而无章,似是散落的音符又似雨滴散落了一地,“你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