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晋岱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了她的脸,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,她放开了紧握的手,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颈,她手上的帝王绿玻璃种手镯撞击着他的肌肤,很轻很闷的摩擦感,既冰凉又温热,她阖上眼,再次重复:“周晋岱,我允许,我说你可以。”
鼓足勇气说完之后,她睁开眼,却只看到周晋岱低垂的眼眸,她的发丝缠绕住他,连身上的香气都融化在一起,可他却好似和她隔着万丈悬崖,她的手最终无措地垂落。
她想要周晋岱安慰她,哄哄她。
可他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,只留给她一个沉邃的背影和攥紧的手。
她怨自己的不争气,人家根本没想和自己怎么样,自己却这样自作多情说“可以”,还说了两遍!
说出去都丢死人了。
干脆以后别回港岛,去个无人的小岛拿块豆腐撞死自己。
她撒气般把抱枕扔向浴室,撞上黑色的浴室门,发出砰的一声。
撞击声很轻,周晋岱的眉心一皱,外套早被他脱掉,他失控般扯掉衬衫,额头已经有细密的汗滴,他知道梁诗黎对他很失望,但他不敢再留下。
灯光下,他斯文冷寂的脸上已不复雪山上的神明,而是充斥着欲/色,他的手掌包裹抽动,手上青筋不由自主地狰狞攀爬,他浑身都绷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