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诗黎的腰很细没有一丝赘肉,周晋岱的手往上移,碰到她盈盈一握的蝴蝶骨,她颤了一下,他似是不满意她的走神,吻得愈发凌厉,她快要无法呼吸,忍不住用指尖顶了一下他的胸膛,能感到到他鼓起的肌肉。
周晋岱很快放开她,空气中有一根银丝拉扯着,梁诗黎“啊”了一声,往后退。她不知道她的声音有多么的松软甜美,就像是在森林里采摘蘑菇的小红帽,懵懂无知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抓回家永远囚禁。
他的手掌根移到她的脖颈,再次把她拉回,她半昂着头对上他的视线,深陷在他的眸子里,脖颈处灼热的感觉让她想要哭,她没有感到苦楚,只是很想宣泄,她的眼角红了,像半熟的樱桃,乖顺地垂下眼睫,飘落一滴晶莹的泪珠。
搴旗虏将的将军停下了他进攻的步伐,灼热的掌心抚上她的眉眼,声音黯着,“别哭,梁诗黎你别哭。”
他压着声音,声音下是波涛汹涌的海浪撞击沙滩,一下一下,又重又沉。
他放开了梁诗黎,饱满的喉结滚动,拍着她纤弱的脊背为她顺气,像是安慰孩子一般轻柔的语气,“乖,我不碰你。”
梁诗黎却哭得更凶,她闭着眼捶打周晋岱的胸膛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,就是身体难受得发慌,睁开还挂着泪珠的眼睫,她带着哭腔说:“周晋岱,你说行就行,你说停就停是吗?”
“你是混蛋!”
她的脸颊烧得厉害,装扮精致的发丝全都散落开来,眼里的雾气看人看不清楚,想要擦去她眼里的雾却更想要吻住她的泪珠,让她不要哭。
不,是求她不要哭。
“对,我是混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