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低头亲了亲她耳垂,灼热气息洒在耳后那块嫩白皮肤上,语调似叹息:“怎么会晚?迦迦,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晚。”
看着他进电梯的背影,付迦宜鼻子莫名发酸,很突然地寻回了所有安全感。
从重逢那天开始算起,明里暗里拒绝过那么多次,其实每次拒绝都需要耗费不少勇气。
一直以来,她反复推开程知阙,反复试探,反复假设,直到确定他真离不开她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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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庆之后的大半个月,沈铭玉和钟课依旧在冷战。
沈铭玉忍不住跟付迦宜抱怨,明明只差最后一点就能把她哄好,可他已经懒得再哄她,甚至连通问候电话都不再打,大有趁机和她断了的意思。
付迦宜点名扼要地说,钟课究竟是想跟你断了,还是想等你冷静完再好好谈?如果不是以分开为目的,那你现在端的这些架势毫无意义,只会把两人的关系越放越凉。
沈铭玉好一会都没吭声。
其实仔细想想,他们之间哪有谁对谁错。当初约法三章,说好的不谈私事只做不爱,她现在反应这么大,归根结底还是怕等真摊牌的时候他说不喜欢她,所以至今拒绝沟通。
和付迦宜聊完,沈铭玉差不多顿悟了,开着自己那辆小跑去钟课常住的酒店找他。
那天沈铭玉一直没什么消息,付迦宜猜测,两人八成是和好了。
隔天正赶上程知阙生日。
付迦宜早早下班,回去换了身衣服,随他去地安门附近的四合院。
这地方闹中取静,拱形建筑地标隔开一条长胡同,院门口两棵百年悬铃木,朱红色大门钉了蓝牌,几个工人在里面动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