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躺在床上帮她揉肚子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细数这些天围绕在各自身边发生的稀疏日常,谁都没再提那晚的不欢而散。
付迦宜断断续续睡了一整天,早就不困了,窝在他怀里,指腹抚过他的五官轮廓,一点点往下,触碰凸起的喉结,百无聊赖地把玩。
房间刚开了窗,空气四处涌动,十月夜里气候稀薄,她被他抱着,完全不觉得冷。
清早,付迦宜按生物钟睡醒,赖在床上看程知阙在衣帽间换衣服。即便这几年养尊处优,他也没疏于身材管理,肌肉线条依旧很流畅。
许是姨妈期间雌激素分泌旺盛,这一幕让人瞧了血脉偾张。
余光扫到她醒了,他径直走过来,指节碰了下她额头,“不低烧了,肚子还疼吗?”
“还好,没那么疼了。”
“就算阿姨不在,也记得按时吃饭。”
付迦宜囫囵应下来,有点心不在焉。
程知阙拇指按住她下唇,好笑地说:“怎么拿这种眼神看我?”
付迦宜自然不会承认自己见色起意,掖着被子跪坐在床上,帮他把剩下几颗衬衫纽扣系上。
她皮肤苍白,裸露在外的两条胳膊纤细,没什么肉感。
把人越养越瘦,程知阙怎么会不心疼,收敛了玩笑,说:“要不这几天你去我那住吧,也好有人照顾你。”
付迦宜觉得来回折腾有点麻烦,犹豫几秒还是说好,“那你忙完记得来接我,我等你。”
一起吃完早餐,付迦宜送他到门口。
临别前,她忽然提起:“不知道现在说晚不晚……找个时间带我去看看那个四合院吧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