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的声音混着机器运作声:“这片区域有保护制度,外观没法翻建,只能改改内装。”
付迦宜被他牵着迈过门槛,一边四处观望,一边问里面什么时候能修葺完。
“才动工没两天,约莫要三四个月吧。”
付迦宜了然地点点头。
逛完一圈,付迦宜笑说:“我喜欢这里,的确很清静。”
程知阙勾勾唇,“猜到了你会喜欢,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。”
上星期一起吃饭,付迦宜听杨自霖随口提起过,说前阵子程知阙为了改四合院的房屋内装,特意请文物局的人吃过饭,连沈照清都搬出来了,给足了对方面子。
其实只要是和他一起,无论住哪都好。她不挑这个,但感动也是实打实的,不由笑说:“今天你过生日,怎么反倒哄我开心?”
程知阙笑了声,“看你开心,我自然也开心。”
付迦宜加深笑意,心想,女人无论到什么年纪,果然永远对情话欲罢不能。
晚上尘沙大,有起风的迹象,两人没久留,并肩出了胡同。
付迦宜主动请缨当他的司机,接过车钥匙,不太熟练地启动引擎,把车开去附近一家私房菜馆。
吃饭时,她问他:“你今天没什么其他安排吗?锦园那边没叫你回去?”
“中午回去陪老爷子吃了顿便饭,收完礼就走了。”程知阙说,“杨自霖他们倒是给我攒了个局,我嫌吵得慌,没去。”
去年沈仲云把这套四合院拿出来给他作生日礼物,今年老爷子问他要什么,程知阙直言,说想要您的一个口头允诺。
许家的事和柳言秋的事,不动一兵一卒,全然埋进这条允诺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