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都知道。
知道程知阙以为她不知情,打算私下直接解决这事,也知道许悠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,更没必要主动搬出来给她添堵。
从他跟她讲出自己婚恋自主的那刻起,她就没不信他。
许悠不过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环。
一阵沉默。
程知阙也就没再往下说,拿开她的手,从床沿起来。
付迦宜眼疾手快,双臂缠住他的脖颈,不让他走,“……你去哪。”
“去拿药,你没发现自己在发烧?”程知阙攥住她手腕,哄道,“听话,把手松开。”
付迦宜不依,脸埋进他颈间,问他是不是还在生气。
程知阙温和开口:“我没什么好气的,这件事也是我考虑不周。只是迦迦,无论怎么赌气,永远也别低估我们之间的经历和情分。”
付迦宜点头说好,顿了顿又说:“其实气一下也没关系的,这次换我哄你好不好?”
“怎么呢。”
“总不能每次闹矛盾都是你单方面低头。”
自从和好以来,他一次次让步,一味地付出,她不是感受不到。
程知阙喉结上下滚动,却什么都没说,只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这一晚究竟是怎么度过的,付迦宜清晰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