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家没落得早,沈铭玉是小辈,不知道这些事再正常不过。
至于钟课为什么这样做,大抵出于人之常情——没人愿意主动揭露疤痕,没必要,也没意义。
付迦宜心想,可能也是因为不够在意对方,所以不愿意袒露柔软。
一顿饭吃得不痛不痒,准备回去时,程知阙说送她。
付迦宜犹豫一下,上了车。
全程几乎没什么交流,车子停在小区门口,没开进去。
下车前,付迦宜试探地说:“要上去坐坐吗?”
程知阙说:“先不去了,等会还有事。”
付迦宜说好,轻声:“那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程知阙“嗯”了声。
车门“嘭”一声被阖上,她身上的馨香被风卷走,好一会才散开。
程知阙右手支着方向盘,看着她一步步走远,直到确定她安全到家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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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庆假期最后一天,外面在下雨,付迦宜难得睡到自然醒,洗洗涮涮到中午,给自己做了顿饭。
阿姨这两天回老家了,请一周假,最近三餐都是她自己解决。
家里很少开火,从冰箱里随便翻出几样新鲜食材,拿沙拉酱一拌,勉强能吃。
许是生冷食物吃多了,这次姨妈突然造访,异常不适,全身像泡在冰窖里,忽冷忽热。
吃过东西,回房继续补觉,半梦半醒睡到傍晚,被一阵铃声吵醒。
付迦宜摸到枕头底下的手机,没睁眼,迷迷糊糊地直接接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