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勾勾嘴角,惩罚似的在她胸前拍了两下,力道不轻,她皮肤很快泛红。
付迦宜感觉浑身像触电了一样,眼里闪过水光,就这样看着他,嗓音软成一摊泥:“你干嘛……”
程知阙眼神沉了沉,这一刻只想死在她身上。
中途休息,程知阙饱食得差不多了,这才同她说起梁思觉,帮忙捋顺思路:“你被同事造谣那次,他不见得不知情。”
付迦宜微顿,“你的意思是,他在装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圈子就这么小,他能坐到如今的位置,怎么会没两把刷子。”
几乎不用细想,付迦宜很快懂了。
梁思觉只有她和王静语两个学生,各个家世不俗,他夹在中间,两方都不想得罪,趋利避害也是人之常情。
付迦宜说:“可在这之前,他一直都很好。”
程知阙语重心长:“男人天生会伪装,更别提他对你有意思。抛开老师和伯乐的那层滤镜,你能看到什么?”
一点即通,付迦宜抿唇不语。
见她迟迟不出声,只顿在那发呆,程知阙摸摸她的后脑勺,笑问:“怎么了?”
付迦宜摇摇头,问他:“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?”
“早点告诉你,你会以为我在说情敌的不是。那多胜之不武。”
也是凑巧,他们正聊到这,梁思觉一通电话打过来。
以为工作上有什么急事,付迦宜指腹滑向接听键,刚“喂”了声,脚踝被攥住,程知阙在这种时候搅弄进来。
她眉心猛地一跳,用眼神示意他先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