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分明是故意,俯身,吻她发烫的眼角。
察觉出她今天情绪不太对,梁思觉有意关心,付迦宜心不在焉地应对几句,强忍着才没发出奇怪的声音。
聊到一半,程知阙忽然夺过她的手机,丢到枕头旁边,低声说:“让他听着。”
付迦宜憋得眼梢发红,没忍住,还是止不住地娇呼一声。
这一瞬间,她恨不得从这世上消失。
程知阙低头看她,很轻地笑出来,“骗你的,早就挂了。”
付迦宜气极,一口咬在他肩膀。
程知阙眼神一度柔和,由着她随便咬,折腾她却不留余力。
隔天早晨,付迦宜不确定程知阙是不是故意,赶在她和梁思觉去医院前,叫司机送来一个骨戒,说上次落在车里了,这会才想起来给她。
从锦园回来那晚,付迦宜确实丢过这么一个小东西,想着不是特别贵重,也就没找。
她没去看梁思觉什么表情,泰然自若地接过,跟对方说了声谢谢,辛苦跑这一趟。
司机礼貌回以一笑,直接离开了。
-
八月末,大暑出伏,医院的事终于告一段落。
涉事的护士和相关负责人主动离职了;医院给出一笔巨额赔偿金,病患家属闹都没闹,大笔一挥,在和解书上签了字。
在现实面前,所有伤春悲秋都不值一提,对受害者来说,这也许是最好的处理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