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王静语表弟和其他几人正式入职,晚上特意办了场接风宴。
付迦宜身体不太舒服,没打算喝太多,偏同事像打了鸡血一样,在桌上以各种理由提酒。
之前聚餐她都会配合地把表面功夫做足了,今晚的确没那个心情,几次三番推辞。
酒过三巡,王静语端酒杯过来,诚恳地说自己的确有过做得不对的地方,别往心里去,以后大家还是好朋友。
付迦宜挑挑眼,没给她这面子。
王静语笑意一点点僵在脸上。
两人处事都圆滑,以往只是私底下不对付,像今晚这样摆到台面上还是第一次。
梁思觉适时出来打圆场,给自己和付迦宜各倒一杯酒,笑说:“难得开心,我陪你喝一杯。”
灯光盈亮,付迦宜盯着玻璃杯里流动的酒液,恍惚了一下。
下班前,瞧见她脸色不太好,梁思觉特意去药店帮她买了药。
前后不过间隔几个小时,他陌生得叫她有点抓不住头绪。
付迦宜扯一扯唇,眼底带笑,仰头饮尽这杯酒。
整场聚会,她没怎么和他讲过话。
这段插曲过去没几天,部门一个重要项目出了意外,梁思觉的态度让付迦宜一再失望——
上半年院里研发出一台大型磁振热理疗仪,法国那边的资方全程在跟进度,为表重视,梁思觉亲自负责这项目。
等审批下来,产品正式上市,王静语父亲所在的医院引进了一批仪器,原本反响还不错,前两天突然出了医疗事故,来做治疗的病人被烧伤,现在还处在昏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