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或许听懂了,但没有应下的打算,将她轻轻一拽,等距离贴近些,温热气息从她颈侧拂过,语调似叹息:“这些年有没有想过我。”
付迦宜表情藏匿在阴影里,面色冷静,喉咙发涩,轻声说没有。
程知阙不觉意外,唇边一抹笑,抚她耳后那块白嫩皮肤,低声哄道:“怎么办,我跟你完全不一样。”
讲话的这几秒,他嘴唇摩挲她耳廓,带来细微的痒。
耳语呢喃,连不舍都显得过分缱绻,他几乎摊开底牌,沉下心来,故意问她怎么办。
付迦宜一声不吭,心跳声混着呼吸声,清晰回响在耳朵里。
得承认,这么多年过去,他调情手段依旧高明,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瓦解对手的意志力,把人撩拨得不上不下。
过了片刻,付迦宜苍白无力,又拿无名无实的男朋友的名头做挡箭牌。
这次程知阙没再陪她演这出戏,哑然地说:“迦迦,别再用这理由搪塞我了。”
也是这一刻,付迦宜捋清思绪,闷声说:“程知阙,我觉得这样挺没意思……真的。”
程知阙挑来一眼。
付迦宜把手横在两人中间,隔开一小段距离,继续往下说:“既然知道我是骗你的,你就不能像年初那次一样,再装一回傻吗?”
程知阙笃定:“我不可能一直装傻。”
有些事仔细斟酌,即便能分清原委和真假,可一码归一码,每提一次都是变相一种折磨。
外面雨势渐大,水漫金山,不顾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