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到最后,付迦宜垂了垂眼,放软语气:“……坦白讲,这几年我没刻意回头看过,但偶尔还是会想起你。我记得你说过,人总要学会往前看,所以我现在想尝试接纳除了你以外的其他人,开始一段新感情……这次是真的,不是为了搪塞你找的理由。”
“不管梁思觉现在是不是我男朋友,他未来不一定不是。程知阙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历经小半年时间,没了模棱两可的试探,不再心照不宣地装傻,这些话完整落地,竟有种难以言喻的恳迫。
从车上下来那刻,付迦宜终于找回理智,不让自己留恋,离开这处庇护所,撑伞回到雨中。
那辆车一直停在原位,程知阙没走,大概想看她安全回程才会离开。
手机显示一条消息通知,梁思觉几分钟前发来的,说还在堵着,叫她别急,他一定赶到。
付迦宜指腹轻触屏幕,回复说,那条街应该不好绕弯,要不就别过来了,她打车回去更方便些。
雨越下越大,梁思觉没再坚持。
那晚难得幸运一次,付迦宜没等太久,在路边打到一辆出租车。
车轮压过深浅不一的水坑,她透过后视镜往外看,程知阙的车变成一个模糊光点,愈来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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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迦宜回到家,第一时间泡了个热水澡,在里面待到水温变凉才觉得血液畅通了些。
换上睡裙,到客厅冲一剂板蓝根预防感冒。
捧着杯子刚喝两口,接到叶禧打来的视频通话。
叶禧兴冲冲地说:“我已经买完机票了,下月中旬就能回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