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记忆力向来不错,自然发现了这点,微微眯了下眼,浅薄地勾唇,“脚好点了吗?”
话题跳跃度太高,付迦宜差点没跟上他的思路,缓几秒才答:“都过去这么久了,早就好了。”
程知阙说:“我看看。”
没给她留出反应的时间,程知阙脱掉她的高跟鞋,握住她小腿,借灯影检查一番。
付迦宜稍稍挣扎,知道他不会轻易松开,也就不再白费力气。
从前有过太多亲密无间的时刻,无论闹多僵,她对他的触碰好像从来都不排斥。
车厢逼仄,他帮她擦净脚背的水渍,举止亲昵,一如当年。
付迦宜觉得有些痒,下意识想躲,听到他说:“躲什么?你浑身上下哪我没摸过。”
程知阙两指圈住她羸弱的脚踝,又说:“之前送你那条链子,扔了吗?”
她扯谎:“嗯,扔了。不然留着做什么呢。”
程知阙笑笑,“也是。”
气氛开始往暧昧难辨的趋势发展。
车里还有第三个人在,付迦宜觉得不自在,不想再耗下去,便说:“我该下车了,他快到了。”
听到她的提醒,程知阙淡淡道:“是吗。急什么。我陪你一起等,也好再打一次照面。”
付迦宜忍不住,脱口喊他名字:“……程知阙。”
她本意是想叫他注意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