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阖得严实,隔绝了狂风暴雨,雨点砸在玻璃窗上,沉闷声响被放大。
程知阙看她一眼,叫司机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,递给她一条干净毛巾,示意她擦擦。
她伸手接过,心不在焉地擦拭几下。
起初两三分钟,谁都没讲话。
恍然想起钟课和他的关系,付迦宜忽说:“我早前是不是见过你这位姓钟的朋友?”
程知阙说:“应该。”
听他这么说,付迦宜更加确定了。
年后她随程知阙去参加聚会,到场的都是他发小,当时钟课也在场,来露个面便走了。
她对这段插曲印象不深,之前一直觉得钟课眼熟,眼下才真正想起来。
既然是他发小,说明他们都在一个圈子,沈铭玉怎么可能没见过钟课?
付迦宜心里疑惑,但没声张,转念聊起另一件事:“所以,他往我们院投资,是你授意的吗?”
程知阙没直接否认,“我顶多牵条线,至于投不投是他自己的事。项目质量是决定因素,他不会看我的面子做赔本生意。”
他知道怎么说能让她心安理得接受这份好意,甚至体贴地帮她过滤掉生份的言谢。
可付迦宜还是有点坐立难安。
出路全部被堵死,她只能公事公办地说:“虽然不能保证稳赚不赔,但实际效益摆在那,大概率不会出现纰漏。”
今晚用餐时,梁思觉说过类似的话,她搬过来照用,连语气都模仿得大差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