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有的温和口吻,却不太容人商榷。
付迦宜今晚始终窝着一口闷气,不知道该找谁发泄,此刻离远看着他,突然很疲软,像膨胀到一定程度被一针扎漏的热气球。
她回绝道:“不用了,谢谢程先生好意。我男朋友马上来接我。”
楚河汉界分明客套,她不想继续同他纠缠下去,没有任何结果。
程知阙眼神变了变,笑说:“想接早就接了,何必走了又回来,让你巴巴地在这等。”
“你双商这么高,还不明白吗?”付迦宜轻声说,“重点是,我已经有男朋友了,现在上你的车算怎么回事?”
“之前还说没有,这才过了几天?”
“先确定关系,之后再慢慢发展,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。”
程知阙目光发深,有僵持不下的意思。
他的车违规停在这,估计已经被拍成连环画。雨水从车窗往里潲,浇在他肩膀的位置,浅色衬衫濡湿一片,洇进衣料里。
程知阙始终没理会,似乎料定了她不会跟他这样耗着。
付迦宜咬牙看他。
程知阙忽然笑起来,“我不介意,你介意什么?”
她发现他疯起来是真的不管不顾。
程知阙补充一句:“雨下这么大,我只是想喊你上来待会,又不准备抢人功劳。”
他打开车门,用手掌住,等她迈上来。
付迦宜拗不过他,收了伞,顶风钻进短暂的庇护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