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梁思觉当自己人,实话讲得不遮不掩。
梁思觉听了,沉默一会才说:“如果试了以后发现容错率很低,分明是在做无用功,那还不如不试。”
付迦宜偏头看他,没说话,只笑了笑。
梁思觉这人过分儒雅,有自己的执拗和原则,比起野心,其实更看重荣誉和体面。
他虽然是不让她蒙尘的贵人,但和她终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路人,有些话多说也无益。
等数据更新期间,坐久了有点累,付迦宜从工程室出来,到走廊透气。
路过一间休息室,和倚在门口的杨自霖意外碰面,里面坐着一个正在打吊针的年轻女孩,绑了个丸子头,脖颈纤长,看形态像舞蹈生。
她和杨自霖不太熟,充其量算打过两次照面的普通朋友。
偏杨自霖是个自来熟,和谁都能聊到一块去,见她出现在这,笑说:“又来看病?”
付迦宜不知道他为什么说“又”,也没问,只说是来工作的。
杨自霖了然地说:“差点忘了你是做这个的,平时避免不了跟医院打交道。”
付迦宜笑而不语。
杨自霖纳闷道:“有件事我倒好奇,你们院跟这家医院有合作,他们连休息室都不腾给你吗?”
付迦宜愣住,“……什么?”
“就去年冬天,你来这打吊针,老程特意联系我,让我找人腾间房给你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