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迦宜这才想起是有过一次,那天程知阙专门送她过来,之后直接走了,没有别的后续。
她不知道他背地里做过这些,既不留名,也不求回报。
或者,他压根就没打算让她知道。
付迦宜没声张,解释说:“如果不是特别要紧的事,我们一般不会找医院要特权。”
杨自霖笑了声,“这样啊。”
付迦宜看一眼表盘上的时间,笑说:“我那边还有点事,就先走了。”
杨自霖留她:“老程应该快到了,我俩待会去吃饭,要不一起?”
付迦宜说:“还是不了,我和他好像也没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当面聊。”
离开医院,外面开始发阴,天气预报显示最近一周都有强降雨。
梁思觉去车库取车,付迦宜站在咖啡厅门口,等他把车开到附近。
没等几分钟,下起骤雨。
车过不来,只能停在对面,付迦宜正要过去,梁思觉迈下车,示意她先等一下,顶雨进了旁边一家便利店。
他临时买了两把伞,穿过人行道,特意来这边接她。
雨天风不大,付迦宜坐进副驾,低头看着身上没沾到一滴雨水的衣料,又去看浑身被浇透的梁思觉,没由来地感到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