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思觉把她叫来办公室,笑说:“恭喜,不枉你辛苦付出,终于得到了等比例的回报。”
付迦宜笑着回了句客套话,问他什么时候有空,请他吃饭作为答谢。
梁思觉说:“要不周五晚上吧,我妈那天帮我约了一场相亲,我也能找理由回绝掉。”
付迦宜权当听不懂,只说:“那我到时提前订餐厅。”
梁思觉在工作上的确明里暗里帮了她很多,付迦宜不至于清高到拒绝这份倚重。她知道以自己的实力配得上这些。
可话又说回来,梁思觉于她而言并非跳板,而是实实在在的老师和朋友,她很珍惜这段感情,维持现状是最好的应对方式。
不说破不挑明,他们的关系也算纯粹。
下午,付迦宜到医院出外勤,这时间段不好打车,梁思觉便开车送她过去。
呼吸内科新推出一款肺功能手持检测仪,上市不到半月,反响还不错,她过来做基础维护。
这项目从头到尾都是付迦宜全权负责,中途没出过一次岔子,梁思觉将她的飞速进步看在眼里,心里暗叹她的确适合做这行,胆大心细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人的劣根性,他希望她更好,却不希望有一天她脱离自己的庇护。
医学工程室内,付迦宜紧盯电脑屏幕,没注意到身后梁思觉复杂的眼神。
过了几分钟,她听到梁思觉出声:“等过两年你资历再深些,到时有什么规划?”
付迦宜不是没想过这方面,她对自己的人生有清晰规划,野心明确:“旁的不说,如果我位置坐得够高,应该会试着把这圈子的风气整顿一下。”
医疗产业方面涉及到很多职业,职业跟职业之间互相吃红利,常在灰色地带的边缘游走。
付迦宜从业不到一年,私下里见过不少肮脏事,她不是善人,明白水清无鱼这道理,但有些人未免做得太出格,看着心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