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说:“你别管这些,先帮我把事办了。”
“好好好,就安排一个休息室,然后把人照顾得妥帖点是吧?我这就打电话叫人去办。”
跟杨自霖聊完,程知阙面无表情掀开储物格盖子,摸到打火机和没拆封的烟盒,想到已经戒了,又把东西放了回去。
窗外,她单薄背影消失在医院正门,无踪迹可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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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付迦宜没在医院的休息室过夜,被周怀净送回来,刚进家门,被等候多时的沈铭玉拉到客厅,追问她和程知阙是怎么认识的。
付迦宜不太想顺势回忆一遍当初那些细节,避开隐私部分,只说在巴黎那会,他给她当过一段时间家教,于她有传道授业的恩情。
沈铭玉听了,感慨说,那你们还真是有缘,跨国都能相遇。
付迦宜笑笑不说话。
这段插曲匆匆过去。
她和程知阙有过短暂交集,又迅速相离,形成两条背道而驰的虚线。
生活照常在过,连续去医院打了三天吊针,这场来势汹汹的感冒终于有所好转。
来不及喘口气,付迦宜很快埋进工作中,分批处理这几天堆积下来的一摊事。
研发部是院里核心部门,有不少人整装待命,梁思觉作为负责人,正常往下委派任务,但有些精细活会指定给她做,从不假借别人的手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梁思觉对她有种超脱寻常的信任,付迦宜不是感受不到这份倚重,在工作中精益求精,尽量把所有事做到最好,也算回报他的知遇之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