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高强度的忙碌一直持续到周四。
项目部主任亲自上门,同梁思觉商讨起拓展引资渠道一事,说已经寻到目标,对方是法国人,做医疗器械进出口贸易,有意向和院里合作,等合同签完,到时会直接投注资金供研发部研发。
话只说到一半,聪明人一点即透,付迦宜不用细品便能猜到这主任过来的目的——硬骨头难啃,需要帮手帮他们完善自己部门的分内事。
梁思觉至今还在愁资金供不上研发进度这事,秉着一荣俱荣的原则,二话不说答应下来。
付迦宜在一旁瞧着,没浪费口水劝说。一方面,她级别不高,没资格掺和两个领导之间的事;另一方面,她了解梁思觉的为人,知道他一定会出手相助。
周五晚上,法国人受邀到南长街一家预约制的高端私房菜馆用餐。
席间缺个实时翻译,付迦宜看梁思觉面子,主动补了这空缺,随行入座。
酒过三巡,包厢里谈笑风生,有梁思觉帮忙挡酒,付迦宜实际没喝多少,可瞧着项目部主任虚与委蛇的嘴脸,还是有些犯恶心。
跟梁思觉说了声,她带上外套,起身离席,想出去透口气。
付迦宜一路绕到四合院外面,在门口的麒麟石像旁待了会,瞧着时间差不多了,正要回去,突然被一股蛮力撞到,本能往旁边踉跄了半步。
那人忙用蹩脚中文连说两句对不起。
冬天穿得厚,倒不怎么疼,付迦宜没在意,揉着肩膀说没事,听见对方试探性地喊了声“姐姐”。
付迦宜一愣,回头去看,有些不确定,好一会才出声:“伦古?是你吗?”
伦古挠挠头,理了下脏辫,露出洁白一排牙齿,“是我。”
付迦宜意外道:“你怎么会在国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