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阙今日似乎兴致不太高,跳过调风弄月的高深暧昧,单手环住她腰身,就着这动作咬住草莓,等咽下后,吻了吻她的嘴唇,轻碰一下,很快远离。
鼻息间隐约有股草莓甜香,尾调散在空气中,转瞬即逝。
这个吻不如前两次激烈,却有黏稠的温存意味,付迦宜整颗心脏软下来,胳膊搭着他肩膀,又向前靠近一些,将自己完全融进他怀中。
半坐不坐的姿势,身体摇摇欲坠,只能靠依赖他取得平衡,这举动更趋向于撒娇。
隔一层薄薄的衣料,程知阙轻抚她的背部,低笑出声:“怎么突然这么主动?”
付迦宜在他颈间蹭了蹭,语调很轻:“你喜欢我这样吗?”
“和你有关,哪样我都不会反感。”
他的张力永远在线,松弛有度,常在鱼水之欢的界限边缘徘徊。
付迦宜从前没有过类似的体感,也是近期才发现,原来情话输出不止有让人心情愉悦的功效,甚至会调动体内每根神经,产生不具象的晕眩感。
付迦宜掀了掀嘴角,安静待了会,片刻才说:“其实我还是有点担心。”
“担心什么?”
“方叔的身体。”她补充说,“很怕再出什么事端。”
“肺部有炎症需要定期复查,谨遵医嘱基本不会出什么太大问题。”
“光是这样就可以了吗?”
“久病成医,我的经验虽比不上专业人士,但比大多数普通人丰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