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他的声音更先一步传出的是风声。
“纪知鸢?”齐衍礼说。
顷刻间,纪知鸢想起自己收到的他在开会的消息。
她问:“你是不是还在开会?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?”
瞥见手机屏幕闪烁的来电显示,他立即抬手示意暂停会议。快步走向长廊尽头那处僻静的角落,神色自若地接起电话,面不改色地说着早已准备好的托辞。
“没有,你说。”
闻言,纪知鸢心头冒出的一丝罪恶感顿灭。
“齐衍礼,你点的下午茶到了。可是你是不是高估了我的胃容量?”
“而且我说过,今天只吃蔬菜沙拉
和喝水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轻笑,带着磁性的嗓音透过听筒轻轻震颤。齐衍礼说:“是为你准备的,但乐团的人都有份。”
纪知鸢不由得轻蹙眉头,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结婚时要给亲朋好友分发喜糖,共同享受喜悦。”
“我们的婚礼只邀请了两家人和关系亲密的好友,乐团的人都不知道你结婚了。”
“所以现在补上。”
说到这儿,齐衍礼顿了几秒,似乎心情极好。
通话结束,话语声仍在耳旁回荡,纪知鸢有些头痛地盯着餐车。
怎么分呢?
是直接在群里发消息,还是直接去后台吆喝一声?
还没想清楚,思绪已然跑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