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衍礼的举动好像真如乔怡所说的,他在宣誓自己的主权。
好幼稚。
纪知鸢在心里吐槽,唇角却微不可察地上扬。
“嫂子——”
有个人站在不远处的石墩旁,正一个劲地朝纪知鸢招手。
来人顶着一头刚烫的时尚卷发,与他笔挺的西装革履形成鲜明对比,显得格外突兀。
最开始,纪知鸢完全没认出来这个是谁。
直到男人取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,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,绽放出标志性的灿烂笑容。
“嫂子,不认识我了吗?”
“我是齐湛。”
纪知鸢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眉梢微微上扬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,“是不认识了,你这身搭配太潮了,卷发配西装,潮到我风湿都犯了。”
齐湛抬手轻抚自己精心打理的秀发,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,仿佛遇到了久别重逢的知音,难掩内心的雀跃。
“还是嫂子你有眼光,衍礼哥说我烫完卷发后拿个碗,可以直接去天桥底下睡觉。”
“明明很帅气,他就是一个不懂时尚的老古板。”
纪知鸢在心里默默点头。
齐衍礼的形容还真是一针见血,非常到位。
她憋住笑意,问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齐湛是来看演出的吗?
一秒后,纪知鸢否决了自己的想法。